翻译大师的博客

讲述翻 译大师学习翻译的心路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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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深面无表情的说

  正文 我们回家。


  “微微,我不能 说你和墨深之间会弄成今天这个样子,错误都在你。可是你 既然选择了墨深,你就应 该继续你的选择,不能因 为其他事情就放弃了。他曾经 很绝望的跟我说过:我是在 接受她之前就知道有一天我一定会失去她的,我离世间痛苦太近,她终将远走高飞。”


  “爱情有 时候就像是一封信,爱着的 人就像是两个邮差,辛辛苦 苦越过千山万水去送一封信,到头来 发现信封地址上,写着自家门牌。”


  “原本这次的演讲会,以墨深 的性格是不可能参加的,我正是因为好奇,才跟来。直到第 一天在这里看到了你,我就知 道了他会来的原因。这么明显的事情,我一个 外人一眼就能看穿,曾经那么懂他的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他忘不了你,这是事实,他依然爱你,这也是事实。只是你 们心中都有个坎,但只要 鼓起勇气踏过去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


  “我能说的,就这样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程威说:“我知道 那道坎不管对于你还是他来说要跨过去都很难,并没有 像我口说的这么容易,但是我 还是希望你能加油。”他笑笑:“说真的,其实我 挺佩服你当年倒追墨深的精神,希望三 年后的你也有这样的……嗯……打不死的小强精神。”


  咖程威说要送她回去,她拒绝了,说想一 个人在这里坐一会儿。


  程威担 心她一个女人在外面不安全,她笑笑说,放心吧,这里是小镇,不同城市那么乱,不会有事的。


  之后她 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了很久,不记得 自己身上还穿着奇怪的衣服,忘记了 教学楼的晚上是那么阴森恐怖,什么事 在此刻都进驻不了她的心,脑海里只有一个名字:墨深……


  聆今晚 太多的真相冲击她的头脑,将她逞 强的外表打的溃不成军。````


  “当初我 的决定真的是错的吗?”她喃喃的说,“其实我 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我以为只要时间长了,我生下了孩子,你有了你的事业,也许,你会忘记我,也许我 们还有机会在一起。那个时候的我说,如果以 后我们还能够见面,我一定 会把真相告诉你。可是……三年不算长不算短,我以为三年了,你一定不会这么爱了。”


  细雨无 声无息的飘了起来,她缓缓 的将头靠在冰冷的栏杆上,就像多 年以前靠在情人的肩膀上。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


  千年,也只是一瞬间。


  人的一生中,会遇到四个人。一个是你自己,一个是你最爱的人,一个是最爱你的人,一个是 和你共度一生的人。


  年少的时候,她曾经想过,墨深就是这三个人。只是后来,她渐渐的才明白,人生里 所遇到的最美好的事,最美好的人,往往是 不能占为己有的。


  最能让她心疼的,到了最后依然只有他。


  微恙坐在那里,哭的像个孩子。


  然后一 抹小小的身影坐在她身边,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的听着她哭。


  等到她哭够了哭累了,他小小的手拉起她,说:“苏小微,我们回家吧。”


  。


  她任由 小小的综综牵着她走,外面飘着小雨,她抱起他,然后综 综撑起自己的那把小雨伞和她一起回家。


  ……


  最扰人 烦忧的便是那飘渺细雨。


  墨深不 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做梦了。


  三年里,他一直 都在梦中寻找什么东西,寻找什么,他也不知道。


  梦里面,灯光惨淡,可以四 周的摆设却是那么的熟悉。仔细看去,才发现 那原来是他以前那个破碎的家,鼻息间 还充满了烟酒的味道,颓废的房间,只不过 没有在地上看见母亲的影子。


  “墨深……墨深……”


  有人在轻唤他的名字,他转过身,那人面孔模糊。


  她说:“墨深,可以走了么?”


  他问:“去哪里?”


  “带你回家去啊。”


  他看见 她伸出一只粉嫩的小手。


  “墨深,你不可以难过,不能流眼泪,要坚强。”他看见缩小版的自己,和缩小版的她,她眨着晶亮的眼睛说:“你总是说我是鼻涕虫,你要是再哭的话,也成鼻涕虫了。那你以 后要怎么娶我啊?两个鼻 涕虫在一起会很脏的。”


  “你一直 都是那么坚强的人,我相信你能挺过来,我相信你能成功的。”


  小时候 的梦里总会出现这样的声音,在他最无助的时候,他心底 的那个小女孩发出的声音,“墨深,你要坚强。”她说,“一定要坚强,我等着你,一直都在等你。”


  于是不 管遇到再难受的事情,他都坚强的挺过去。


  从那时候开始,他便开 始用预备起跑的姿势,绷紧全身,固执地看着最远方。


  许许多 多人从他面前经过,月圆月缺,悲伤离合。


  而他的 视线只是越过人群、越过泥泞、越过高山深海,固执又 固执地看着最遥远的地方。


  在你看来,所谓成功,究竟是什么?


  究竟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长大后 的他的确像别人所赞许的那样,自始至终不曾迷惘,只身往前走,好像什 么人都不能让他停下。


  直到目 不斜视地从一个又一个岔口间经过,飞向青天。


  只有他知道。


  只有他知道,决定了 不能往后看的自己,独自面 对的是一片何等空寂的天地。


  “墨深?墨深?”


  一个声 音把他从梦中彻底拉了回来,他倏地睁开眼睛,有些迷 茫的看着眼前的人,不消一刻,眼神就恢复了锐利,“路筝?”


  “嗯,我们回去吧,下雨了。”


  正文 我相信,他是爱我的


  第二天,一大早学校便很热闹,在校长的亲自指挥下,大家将 会场装饰的很大气。


  阳光很好,是明媚的一天。


  清晨从 会场巨大明亮的窗子望外看,连空气 中被阳光折射出的隐形灰尘都能看见。


  微恙坐在会场里,一大早 就被派来做工作让她有些疲惫。随处找了个位置,她闭起 眼睛小小的休息一下。


  咖昨天 一个晚上她都睡得不怎么好,梦里面 不是路筝的话就是程威的话,相互交替,分不清谁是谁。


  只有在 离开的前一年里,她会经常这样,两年了,已经很久没有了。


  有人拍拍她的肩膀,她转过头,是一张 漂亮的带着微笑的脸。


  聆她的 微笑让人的心很温暖,温暖到 为了她的笑容只要她想要天上的太阳,都会替她摘下来。


  那是幸 福的人才能发出的微笑。


  “嗨,记得我吗?宋轻晚啊。”


  微恙笑:“当然记得了。”


  宋轻晚,范如笙院长的妻子,那个时 候她们互相在老槐树下面说出自己的愿望。````


  都是曾 经被爱情伤害过的女人,偶然的遇见,总是有 种找到知心的感觉。


  微恙从 椅子上站了起来,道:“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演讲会 要半个小时后才开始。”


  “昨天在 酒店里呆了好久都没有好好的出来玩,下午我们就得回去了,所以今 天起了个大早出来看看。好久都没来这里了,变化真大。但是好怀念。”


  轻晚走到窗前,深呼吸一口气,脑海里 闪现的是当如笙睁开眼发现她不在时,会有什么反应?不用想,第一个就是蹙眉,然后很 冷静的想自己可能会去哪里,待到出 来逮到后难免少不了一番教训。


  这些年来,他们的 相处方式一点都没变,如笙是 一个好老公还是一个好爸爸。


  最喜欢 他一板一眼的样子,要是她“罪”犯大了,那个家 伙还会要她回家写检讨。


  不过,她已经很习惯了,只要他 不用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方式惩罚她就好了。


  想着想着,她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


  微恙侧过头,看见的 便是她傻笑的样子,心里不是不羡慕的,曾经的 自己也有过这样的笑容吧?


  “其实小 镇就只有这么大,再有变 化只要仔细看去,就能发 现哪里是哪里了。”微恙问,“那你有 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轻晚点点头,“有啊,等到他 们的会结束之后,我就会 带如笙去槐树下还愿,老槐树大人真的很灵。”她转头看她,“你呢?这么久了,当年你 许的愿望灵验了吗?”


  微恙看着远处,轻声道:“灵验了啊,我不幸福,他也不幸福。”


  轻晚收起微笑,抿抿唇,有些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微恙摇摇头,“没什么,是我自己许的愿望,老槐树 不过是帮我实现而已。那个时 候我也不知道老槐树大仙居然能这么灵验,所以我 许了一个保险的愿望。我以为只要他不幸福,我就有机会了,现在才发现,他不幸福,我会那么难受。好想老天能劈死自己,许的什么烂愿望。”


  轻晚安慰道:“这样的感觉我也有过。因为爱的太深,所以表 面上口口声声说什么希望他幸福之类的话,但他真的幸福了,自己心里就有疙瘩了。既然他 现在也过的不好,为什么 你们不在一起呢?当年如 笙为了事业把我放弃了,我也是有恨的,我无数 次在心里发誓再也不会原谅他,再也不会跟他在一起。现在想起来,我真的 庆幸自己没有这样做。这个世界,多难得 两人会相遇相知,又多难 的两人会彼此深爱着对方,我们不 应该为了不幸福的过去放弃可以幸福的未来,你说是不是?”


  。


  “你说的好有道理。”微恙说,“我只是怕,我没有 再可以靠近他的机会。”


  “怎么会没有?只要人在这世上一天,就有机会。”轻晚像 是回忆起什么似的,笑道,“当初我 追求如笙的时候也经过很多波折,无数次 我都以为自己没机会了,可不是 还坚持下来了吗?只要自己曾经争取过,无论结局好坏,至少对 自己都有一个交代不是吗?相信我,大胆的 放手去追求你想要的幸福,不然到老了的时候,你会后悔的。”


  微恙转过头朝她微笑: “谢谢你。其实我 在心里早就有了决定,只是欠 一个被人鼓励的机会。我会去 勇敢争取我的幸福。我相信,他是爱我的。”


  “嗯。”轻晚坚定的点头,张嘴刚想说什么,一个低 沉的声音便幽幽的传来,“宋轻晚。”


  她背部一僵硬,脑袋里 本能闪出三个字:“糟糕了。”


  她老老实实的转过身,看着眼 前挺拔俊美的男子,憨厚的傻笑:“如笙,你来了。”


  还未等如笙开口,她就走 上去牵起他的手,看着他 身边另一名出色的男子,道:“这个就是何翻译官吧,第一次见面。你果然 是个值得人那么喜欢的人。”


  墨深嘴角微勾,朝她点点头。


  轻晚抬起头,看见的 就是如笙深沉的黑眸,里面明明白白的写着:看我回 去后怎么收拾你!


  轻晚朝 他调皮的吐吐舌头,拉着如 笙的手转身就要走,“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如笙无奈,只能跟 墨深和微恙示意一下,转身离开。


  一瞬间,四人变成了两人。


  微恙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会 场里陆续进来的人很多,可偏偏 好像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站的是一个独立的空间,没有人可以上前打扰。


  正文 你是不是还爱着我?


  “嗯……早啊。”憋了半天,她终于憋出了一个字。


  “早,杭州翻译。”他的态 度好像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差。


  “呃…… 吃早餐了吗?”


  “吃了。”她问什 么他就回答什么,乖的不像平时的他。


  咖可是 她问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还有半个小时,我们可 以找个地方谈一下吗?“她没忘记演讲会一完,他就要离开。


  他点头,算是答应了。


  聆地点 是在她的办公室。此刻里面无人,深蓝色 的窗帘遮住了阳光让室内显得有些黑暗。


  “随便坐。”微恙说,“我去帮你倒杯水。”


  墨深没有拒绝,站在办 公室里看了一圈,看着她 去柜子里拿一次性的杯子,然后看 着空荡荡的柜子自言自语,“怎么一 个杯子都没有了,杭州翻译公司。”


  他沉默,假装没听见。


  径自走 到一个办公桌前,看着桌 子上的一个相框,然后拿 起上面的杯子道:“用这个吧。”


  微恙转身,看着他手中的杯子,一愣,那不是……


  “那个…… 是我的杯子。”她小声说。


  “可是我口渴了。”他说的 很理所当然的样子。


  “哦。”微恙应承一声,屁颠的 跑过去接过杯子,到水池 边洗了一下然后倒水给他喝。


  幸好周 大少爷没有丧尽天良到把水都喝光了的地步,不然她 真要挖个洞把自己给埋起来。


  她捧着水杯转身的时候,一阵悠 扬钢琴曲在办公室里响起。她看过去,只见钢 琴上的两只修长的手指在优雅的跳动,墨深的背影挺直美俊。有多少年了,连她都差一点忘记了,他的钢 琴弹得是如此的优美。


  那是一 首她熟悉的曲子,叫《我多么羡慕你》,音调在 他的手中轻柔动听,每一个音都圆润饱满,有种超凡脱俗的雅致。


  钢琴的 上面放着一个相框,那是她跟综综的合照,以前摆 在她的办公桌上的。


  他没有弹多久,钢琴噶然而止。


  站起来转身的时候,微恙心一跳,伸出手去。


  “你的水。”她舔舔唇瓣,小声说。


  他看了她一眼,接过她手上的杯子。指尖不 经意的碰触到她的,她如被 电着一般飞快的闪开。


  气氛好 像又尴尬了起来,还是他开口问,“综综呢?”


  “去幼稚园了。”她老实的回答,指着一旁的椅子说,“你坐啊。”


  他沉默了一下,径自坐 到一旁的椅子上。


  微恙努 力维持自己平稳的口气:“那个……你演讲会一完,就走吗?”


  似乎没 有想到她会问这个,墨深的 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隐没:“对。”他回答。


  “你回去 之后一直都会在G市吗?”


  “是。”


  “你和路小姐,嗯……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墨深没 有很快的回答她,等了几秒种后,才压着声音说:“这才是你想问的,是不是?”


  “不、不是。我随口问的。”她否认的好心虚。


  墨深将 手上的杯子放在一旁,挑眉看她:“如果我 说我们很快就会结婚呢?”


  “什么?”她慌乱的抬头。


  ――网


  墨深说:“这是你 不是你临走的时候期盼的吗?希望我幸福,嗯?”


  微恙呆坐在那里,又重复了一边:“你们会结婚?”


  “很奇怪吗?我已经 到了结婚的年龄。”


  “我不是这个意思。”微恙说,“可是你不爱她不是吗?”


  墨深冷笑, “不爱她是一回事,想结婚 又是另外一回事。”


  “怎么会呢?”微恙急忙道:“跟不爱 的人结婚是不会幸福的。”


  墨深面无表情的说,“我现在 不爱她不代表以后不会。”


  “……”


  “你以为,我除了爱你,就不能爱上其他人了?”


  微恙嘴 巴委屈的抿成一条线,“我不是这个意思。”


  黑色的 琴架上倒映出墨深清秀的侧脸。


  他双手紧握,没有说话。


  “墨深,你如果 真的爱上别的女人,跟她结婚,我不会阻止你。就算我会嫉妒,我会羡慕,但是我 还会逼自己祝福你。只是,你一直 都是那么理智的一个人,怎么能拿婚姻当儿戏。如果两 个不相爱的人在一起,注定不会幸福的,你忘记了何叔叔和……”


  “住口!”墨深冷冷的打断。


  窗外忽 然挂起了一道风,将楼上 没有观赏的窗子打的乒乓响。


  他眯了眯眼睛,淡笑道:“知道被 欺骗是怎样一种感觉了吗?”


  “你……”微恙瞪 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墨深的 手指把玩着钢琴上的杯子,“三年前,你也骗过我,现在我们扯平了。”


  意思就是说,刚才他说他要结婚,是骗她的?


  微恙突 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她不知道,什么时 候墨深竟会有像孩子报复别人一般的计谋。


  只不过,闭上眼睛,她在心 里悄悄的舒缓了一口气,只要他 没有和别的女人结婚的想法就好。


  睁开眼睛的时候,不料却 对上了墨深探究的眼神。


  她只觉心跳几乎停止,办公室里寂静的可怕。


  她看着 他从椅子上站起,走过来,黑漆漆 的眸子正对着她:“苏微恙,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还爱着我?”


  她心一滞,一个声 音不停的在心里催促她,说啊!快点告 诉她你还爱他啊,快点说啊。


  “是,我是爱你,一直都那么爱。”她终于 忍不住大声回答他。


  一瞬间,室内空荡荡的,余音回绕。


  墨深愣住了。


  微恙也愣住了。


  天……喜欢就喜欢,有必要 说的那么大声吗?


  她真想把自己杀了。


  墨深轻声说:“如果我 说我也还爱着你,跟以前一样,你相信吗?”


  “……”微恙屏住呼吸,怔怔的看着他。


  天地在 瞬间似乎都不复存在,眼前惟一能看到的,便是那 双几乎能将人灵魂锁住的眼眸。


  那比黑 夜还要深沉千倍的眼眸,在那双眼眸中,黑色被 诠释成为异样的冷凝与平静。


  “我相信。”她真诚的点头。


  他嘴角微勾,露出一 抹倾城绝美的笑,缓缓的说:“可是我不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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